他后知后觉地惊恐了:
干爹的肉体确实美而柔弱,仿佛可以被随意摆弄和占有……可干爹的精神呢?
只是揍自己一顿,真的够吗?
干爹会不会就此想不开——他没有功夫再管自己的欲望了,他快要被陡然生出的想象吓得发了疯。
立刻从干爹腰间抬起了湿漉漉的菊眼,他跪坐到干爹的小腹旁边,俯身低头,用嘴含住了混合着他自己的肠液和干爹腺液的肉棒,技巧性地飞快吞吐嘬弄了几十下,他把干爹吸得释放在了喉咙里,然后迅速咽下了精液,诚心后悔地道歉:
“对不起,干爹,今晚是儿子一时发了疯了……儿子真的知错了!以后,儿子再也不敢了。”
依然用手背挡着眼睛,阎希平没有吭声。
被阎廷芳抱到浴室里洗净了身体,阎希平又被阎廷芳拿一件浴袍裹着,抱回了床上。
“饿不饿?”阎廷芳问阎希平。
因为心里已经将阎廷芳认作了天字第一号大叛徒,阎希平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惩罚这个叛徒兼逆子,根本听不到阎廷芳问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