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廷芳拿鸭绒被把他的身体裹住,用毛巾为他细细擦干了头发,然后阎廷芳又下了床,走出了卧室。

        回来时,阎廷芳手里端了一碗热乎乎的、散发着甜香气味的银耳粥。坐到他的床边,阎廷芳舀起一勺银耳粥,吹温了,递到他嘴边:

        “干爹,吃一点吧?以前每次您半夜醒来了,都要叫点东西吃。吃完了才能再睡着觉。”

        阎希平不言不动,木雕泥塑似地双目直直朝前看,当香喷喷的粥和混蛋逆子都是空气。

        阎廷芳放下银耳粥,问:“干爹,您说个法子,儿子要怎么做您才能不生气?您说我就去做。”

        阎希平冷笑一声:“乱臣贼子,说得好听!”

        一扭头,阎希平扬着下巴皱着眉瞧阎廷芳,眼里的神情是疑惑混杂着嫌恶,仿佛是透过阎廷芳清冷英挺的面孔,看到了他身体里有一个自己不能理解的妖怪,“我说你就做?那你拿枪来吧——别拿空枪玩儿文字游戏,你知道我的意思!”

        阎廷芳下了床找到自己脱下的军装,从里面掏出手枪,走到阎希平面前,先给阎希平展示了填满的弹仓,而后推弹上膛,把枪直接递到了阎希平手中。

        阎希平瞪着他,瞪了一会儿,忽然举枪向他的头。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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