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廷芳将目光落到地面,握着手帕的手缓缓攥紧。
两人身高相差不多,阎希平更高一点。阎廷芳这么低垂着眉目,阎希平就看不清他的眼神。
阎希平偏要抬手,托起干儿子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继续道,“趁我发烧管不了你的那几天,你没有经过我允许,就敢私自带我的兵去救继英,现在只不过是收下两个我看上的小哥儿,你就不敢了?你是不是觉得在我眼里,我的小夫人们会比我的兵更重要?还是你只是故意这样。故意做了那样的事,现在又说这样的话给我听——”
惹我生气。
阎廷芳被迫仰着脸,望着他。
阎希平没说剩下的四个字,只在双瞳里蕴着一点冷硬的光。
原来没有发难,不代表这事过去了,只因为当时还在生病,所以干爹忍住了。
现在病好了,终究还是要跟他算账。
干爹身形虽然高挑,却是一眼可见的瘦削,面孔又生得好,再生气本身的样子也并不吓人,吓人的是他背后的威权。
然则对于阎廷芳而言,除却跟其他人一样的害怕,还有担心。
他怕干爹又气得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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