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越来越放肆,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玩的笑话一样,捂着肚子哈哈大笑,在这个空荡的教堂里几乎形成了回音。
黄衣之主不知道这哪好笑了,只好把替身归位后走向入殓师,脸庞上带着些许忧虑的神情,这孩子,怎么笑得像个傻子,难道是刚刚那一幕给他的刺激太大了?
两者距离近的可以看见入殓师脑袋后面整齐扎着的小马尾辫了,哈斯塔想要出声询问关心下感觉精神不对劲的入殓师,呼吸还没理顺呢就被忽然放大的年轻脸庞惊住了。
“呐,如果有需求的话,直接和我说就可以了。”细若情人呢喃的语调在哈斯塔耳边响起,轻柔吐气之外,带着让他惊悚的酥麻笑意。
与刚刚毫无生命的替身相同的戴着雪白手套的双手,不同的体温,几乎是无师自通地解开哈斯塔蔽体的黄衣,灵活地探索着让他颤动发抖低声呻吟的敏感点。
与此同时,刚压下的邪火再度卷土而来,哈斯塔沉沦了。
//打扰了,还是没写下去咳咳咳
饿佛了,灵感狂风骤雨地来了…
是一阵难掩心跳的悸动。
高大的黄衣之主无力地瘫倒在教堂长椅上,被比自己矮了许多的入殓师圈在怀里,被半强迫意义地抬起下颌与入殓师唇舌亲密互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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