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隔时拉出一条颇为淫糜的银线,吧唧一声跌落在哈斯塔赤裸胸膛上,而他却无意识抬臂擦去两人的共同产出,只是面带绯红地低头喘着气。
入殓师抬起淡色眼眸,静静望着面前这个刚刚与自己唇齿交融衣衫不整、犹在喘息的狼狈神明。
嘴唇是红肿的,似乎之前啮咬的动作有点大。神明情欲的热涨,往常看起来邪恶异常的副眼此刻却显得有些迷离。入殓师能够感觉到亲吻时黄衣之主毫不犹疑地配合,甚至主动地调整雌伏姿态以便入殓师进一步动作。
这么想要的吗……
入殓师眼睛再度笑成两个弯弯月牙,有点美味呢。
手提箱的把手有着金属特有的冰冷温度,刚被挑逗的热情异常的穴口磨蹭着冰冷的把手,只是哈斯塔紧张地不敢动作,面带无措地望向面前笑意盈盈的入殓师。
“啊,怕什么呀。只是让你更舒服而已。”薄凉唇瓣呼出的温热气息在哈斯塔耳畔流转,带着满满恶意的笑容,顺着大敞着暴露的衣服边际,入殓师把手伸到哈斯塔拥有流畅线条的腰腹处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挠着。哈斯塔这个“弱点”十分敏感,即使是无意识地碰到,哈斯塔都会为之一颤,忍不住地开始低喘,勉强夹紧的腕足也开始颤抖,下身不断跌落又受到温差刺激向上躲着,却是有点像主动与之交互。
湿润穴口分泌的体液渐渐润湿金属把手,甚至顺着手提箱雕刻着精制花纹的外表面慢慢滑落,落在教堂石砖地板上形成一滩滩闪着莹莹光彩的水洼。
“呀,看来黄衣之主确实很想要啊~那我就亲自满足你吧。”望着彻底放弃挣扎老老实实坐在手提箱上的哈斯塔,入殓师知道火候已到,该下嘴了。
哈斯塔任由那东西戳在下面,之前一番无意义的挣扎只是滑蹭着敏感部位、导致一阵子淫糜的咕唧水声,倒不如平稳地坐着,假装没这玩意。虽然任何一下轻微的动作都会让快感加剧,脑子里昏昏沉沉只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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