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一热,南星澜慌乱中瞪大双眼。

        单佐那张精致到完美的面庞在他眼前放大、放大。他能看到对方白皙的皮肤,能看到对方被光线打上暖色的绒毛,能看到痛苦地倒映出自己身影的温柔的、琥珀色的瞳孔。

        他被单佐压在树前强吻,在他们曾经定情的地方。

        离开家后,南星澜滴水未进的唇瓣起了点干皮,但如果不凑近看几乎看不到。而现在,他被一条热舌用力地舔着唇上的皮肉,来自对方的湿热津液不断润泽着、侵犯着他的闭合唇缝。单佐就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在撕咬猎物一样,不要命地啃吸着南星澜的唇瓣。

        “不……放开……wo……”

        美人迅速抓住青年启唇拒绝他的瞬间,舌尖灵巧地一探一钻,深入到南星澜的口腔里。

        那人的唇舌裹挟着浓烈的湿意向南星澜的舌齿席卷而来,来不及逃地,娇嫩的舌尖被毒蛇蛮力地一口缠住,挣脱不得。

        像沙漠中徒步已久的孤独旅人终于寻到绿洲湖泊,南星澜口中嫩生生的舌尖被单佐发疯地、饥渴地狠狠嘬吸着,吸得舌根都发了麻,整条舌头任人吃得又红又热。

        ——太、太激烈了。

        好不容易放过舌头,结果轮到腔壁上的软肉遭了殃,挨个被单佐舔了遍,吃了又吃,最过分的事后,南星澜恍惚中都感觉到那根舌头几乎要插进他的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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