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在亲吻中染上粉脂,南星澜喘不过气来,喉咙里呜呜地哽咽,想要推开,可手腕却被单佐牢牢制住。
要窒息了……南星澜的瞳孔在逐渐失去光芒。
单佐及时退开,湿淋淋的两瓣唇肉在分离时拉出道绵软透明的唾液细丝。
“呼呼……”
南星澜胸膛起伏,剧烈地喘着气,面颊红透,软唇被亲得高肿,嘴角湿津津地溢出色泽湿润水光的不明液体。小鹿似的漂亮眼睛里下了场雨,清透莹亮的湖水重新注满,紧巴起小脸,气呼呼地瞪向单佐。
像朵被抛出温室、大雨淋湿后委屈巴巴到极点的小玫瑰花,挥舞着软刺张牙舞爪。
单佐眉眼疏松地低笑。
南星澜气得头顶冒烟,刚被狠狠亲了一通,说出口的音调气虚极了,软到要在唇边融化,“衫凌!你……你笑什么!”
单佐探出猩红的舌尖,舔走小玫瑰嘴角上的津液
明明夏天空气中的温度不低,但南星澜总觉得压着自己的单佐所呼出的气息,近在咫尺的距离下,滚烫到在他眼前化开一团团的白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