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当下情况他也没办法逃出去,倒不如早点见到绑匪,再寻破绽逃跑。

        然而,半响没有动静,那扇铁门依旧闭合着。

        很长一段时间过去——因房间内没有钟表,南星澜无法感知自己具体被关了多久——还是没有人进来。南星澜晚餐喝了不少汤,持续不停的新陈代谢让他膀胱中的液体越来越多,尿意越发明显。

        南星澜咬了咬下唇,羞耻地夹紧双腿,强忍住下身传来的排尿冲动。心中怒骂绑匪,怎么能把重要的人质丢在一边无人看管呢?真是一点也不敬业!!

        就在青年即将开始第十遍数绵羊,那道门终于开了。

        看到绑匪的真实面目的那一瞬间,南星澜惊骇地睁大双眼,“怎么是你?!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可是犯法的!”

        原来他突然失去意识、突然出现在这间密室,都是单佐在搞鬼!那精心准备的一桌,并非什么佳肴美馔,而是意图不轨的麻药啊啊啊啊啊!!

        单佐的脸上丝毫没有笑意,修长的双手套入黑色的手套中,精致无暇的美丽容貌覆了层冰霜似的冰冷,琥珀色的瞳直勾勾地盯着锁在床上的青年。

        南星澜紧张地吞口水,害怕地后退。尽管外貌并无变化,可南星澜心底隐隐有种……对方已经不是那个他所熟悉的单佐的直觉。

        男人步步紧逼。皮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地响,像发起进攻前的鼓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