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澜连忙大喊,“别,别过来!”他将枕头当做武器横在胸前保护自己,颇有种纸糊的老虎在虚张声势的既视感。
“单佐,你,你再过来,别、别怪我不客气了!……有什么我们坐下来好好说,拘禁、剥夺我的人身自由,这,这可是犯罪,你,你冷静点,回头是岸,别为一时冲动毁了自己……”
南星澜半是警告半是苦口婆心劝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单佐扯出棉花枕头,扣着手腕压倒在床上。
“啊!”
南星澜的脑袋砸在铺得软乎乎的床褥被单上,不怎么疼,就是麻药劲还没退,脑子有点晕。
“澜澜。”
伴随着一声温柔的呼唤,一双冰冷似蛇的手抚在南星澜的颈间,随后,慢慢地收紧。
“你是我的。”
“永远都,别想逃走……”
“不,不要插进来……啊啊,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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