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不,要实验过才知道!就连源石技艺都企图用科学解释的矿石病研究人员米拉波,坚信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途径。
于是在回到宾馆后,她将埃内斯托放平在双人床上,观察他有如在观察手术台上的实验品。
埃内斯托看起来醉得不轻,并且他一向喝不了太烈的酒,每次喝完都会头痛欲裂,在罗德岛时就借此理由揩了她不少油。再加上这次他睡得很香……要恢复到意识稍微清醒的时候,那至少也要一个小时了。
一个小时足够了。
米拉波抿了抿唇,撩起裙摆跨坐在他身上。
还记得上一次主动这样做是在他生日,也就是七个月前。期间他们旅游的城市已经换过一个,虽然已经不是会经常粘糊在一起的热恋期情侣,但感情却从未变过似的,在每一次分离又重逢后都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想到这里,米拉波笑了笑,模仿着埃内斯托的动作吻上了他的唇。
不错。趁着他醉酒,亲吻他,骑他,等他醒过来看见你性感的模样,肯定忍不住翻身把你操得要死要活。这就是兰德的馊主意。
因为醉酒,埃内斯托的体温发烫,在十几度的空调中仅仅是穿着西装却也不嫌冷。在将手伸进去之前,米拉波还怕自己冰冷的体温会冷到他,将手放在嘴前哈了哈气,随后慢条斯理的解开衬衫扣子,用稚嫩的手指抚上那对成熟的胸肌。
想想看,埃内斯托平时是怎么做的?她俯下身,将男人乳首的其中一个含在嘴中,用舌尖在乳晕上转圈,同时不忘了抚弄另外一颗,笨拙地揉捏着。如果说埃内斯托亲吻她的胸部时贪婪又急切,米拉波的动作便真的像是小口吸吮妈妈的奶水,会温柔地用一手托着胸部。——不,你的动作应该要在流氓一些。不知怎么,她的耳边仿佛有养父教授一般,在中途霎时意识到了自己的收敛,转而将另一只手摸向胸部下方,抚过腹肌的纹路。
埃内斯托的身材自然是极好,仿佛从刚认识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变过。不过这还不够,再向下,再向下——她一路吻过肋骨上的皮肤与腹部和人鱼线,被对方体温感染到同样滚烫的小手在摸到下半身时,却是愣住了。
那紧身的西装裤修饰了佩洛青年完美的腿型,同时也掩盖不住他此时已经有了反应的性器。如果不是米拉波知道男人还有晨勃这一正常现象,她甚至都会怀疑他是不是醒着。仅仅经过刚刚草率的亲吻与抚摸,他的下半身就已经凸起。她没忍住隔着内裤戳了戳,从手感上来看……还没完全硬。
“嗯……”突然就在这时,龙舌兰闷哼一声,吓得她立即收回了手,呆呆地望着他的反应。好在他看起来并没有醒,或许只是做了个不太安稳的梦。米拉波长舒一口气。就剩最后一步了,最后一步。她在内心如此鼓励自己,双手抚上那凸起的下半身,拉下了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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