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硬着的性器在内裤下已经被描绘出明显的形状。米拉波将内裤拉下,彻底将它解放出来,然而雄性荷尔蒙也扑面而来——那也是属于埃内斯托的味道。在他们都还在罗德岛、她第一次被他指导着做这种事并重复了数次之后,她有屡次光是闻到他的味道便能感到兴奋。或许如今也是如此。她将还是疲软着的龟头放入嘴中,当口中与鼻腔内都充满了对方的味道之后,一阵暖流从小腹升起。她不得不承认,在经过一个月都没有行过性生活后,她再做这种事真是湿得彻底。

        然而口交还未真正开始,米拉波就已经想撤退了。在这方面,埃内斯托对她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溺爱。除非心情不佳,他几乎不会让她为自己口交或是做别的任何服务。就算是口交也从没深到喉咙里去过。米拉波堪堪将龟头包进自己嘴里,就已经对接下来的事情一筹莫展,但那鸡巴倒是听话的有在她手中变大,成为了她熟悉的长度与硬度。同时一股咸腥的液体从马眼处流出,她好奇地舔舐过去,却又被苦得把鸡巴从嘴里吐了出来。

        “怎么不继续了?”

        正当米拉波准备去找水喝之际,埃内斯托撑起身子,醉意朦胧地朝她笑笑。

        “你……你怎么醒了!”害羞地埃拉菲亚顿时红了脸。

        “从你准备口我的时候我就醒了啊,托你的福,刚刚在兰德那我在你怀里睡得很香,”他扯了扯自己被解开的衬衫,“只是没想到你会趁着我睡着这样……狂野。看来我们没做的这么久期间,不止是我在想着这种事。”

        “我才没……唔。”没等她解释,埃内斯托便率先拉过她堵住了她的嘴唇,舌头肆意在对方口中舔舐,发出下流的黏腻声响。这算是计划成功了?米拉波心想,然而在亲吻分开之后,没忍住又为自己开脱:“是、是老师让我这样做,我才……”

        “……老师,又是老师,”埃内斯托的语气突然不悦起来,“从我们决定来这看望他和希瓦艾什先生之后你就张口闭口就是他。我知道你很久没见到他所以很高兴,他对你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人。但是前几天你去卡兹戴尔的时候,我也很想念你。”

        “我很抱歉,埃内斯托……”

        “你不用说抱歉,”他甩开她的手,看起来像是赌气,但又不拒绝与她同床共枕,“早点睡吧,今天还是不做了。”

        “不做了…?”埃拉菲亚顿时委屈地皱起眉头,“真的吗?埃内斯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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