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分寸。”埃内斯托的确没有那么胆大包天。他放弃了继续深入,但接下来的每次冲刺都故意将龟头抵在敏感的宫口摩挲。性经验几乎为0的娇小上司自然无法招架,一边捂着酸胀的小腹簌簌流泪,一边不断从舌尖上流出淫靡的叫声,吐诉自己被奸透了。终于,在某一个瞬间,米拉波张大了双唇,剧烈地颤抖起来,埃内斯托趁机压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最后长舒一口气,将阴茎拔出,射在她的腿间。
他体内欲望的野兽暂时被填饱了肚子,米拉波却久久不能平复,依然搁浅在方才海啸般的快乐之中。花穴因高潮不断颤抖着,喷出小股小股的蜜液,大股精液顺着挺翘的臀峰缓缓垂落,看得埃内斯托蠢蠢欲动,还想再接再厉。奈何莱特弗雷不可能任他胡来:
“够了!你还想把她折腾到什么样子?”
“你觉得博士现在的样子像满足了吗?”埃内斯托说。
莱特弗雷无言以对。米拉波正枕着他的肩膀,失神地喘息着,双腿间的白浊刺得他眼球生疼。他搂紧怀中人的腰,用埃内斯托的被子擦干净她的下半身表面,又将手指慢慢插进还没完全合拢的阴道。他试图把可能残留在里面的精液掏出,米拉波却哼哼两声,夹紧了他的手。
“看来她比较喜欢我。”
“闭嘴。”莱特弗雷强忍怒意。
他情不自禁粗暴起来,贴着米拉波的阴道内壁来回旋转、剐蹭,试图将埃内斯托留下的一切全都挖出。然而刚刚高潮过的花穴异常敏感,没两下就把埃拉菲亚撩拨起来,腔道中的汁液反而越来越多,啧啧水声甚至盖过了她动情的吐息。尤其当指关节不经意间碰到了什么地方,米拉波立马绷紧了脚趾,伴少女脱口而出的呻吟,雌肉疯狂抽搐着,竟然就这样又轻易潮吹了一次。
迄今为止在米拉波身上发生的变化已经超出了莱特弗雷的想象,他无法再用先前的借口搪塞下去,毕竟将其改造成这副模样的犯人之一就是口口声声要保护她的那个自己。痛苦与渴望在同一时刻如两根荆棘缠绕上乌萨斯人的手脚。好像让利刃割伤了似地,莱特弗雷飞快抽回了手,可他又拿指间粘连的淫液不知如何是好,慌乱地想了一圈后,只好先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你是干员永锋,你是博士的得力助手,你喜欢她,你是干员永锋,你是博士的得力助手,你喜欢……
“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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