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推开了因兴奋而充血的花唇,米拉波不好意思地抿住嘴,取而代之的是拱起纤腰的肢体动作催促青梅竹马和自己更进一步。她潜意识里仍把莱特弗雷当做自己最信任的人,殊不知骑士也可能叛变,因此混混沌沌的猎物就这样将自己的要害送到了猎人的眼前。那张方才被放肆蹂躏过的小口还散发着热气,被指尖分开的两瓣间牵连出晶莹的淫丝,意味不言而喻。
顺重力垂落的银线犹如承载罪人爬出地狱的那根蜘蛛丝,毫无征兆地断裂下坠,将他重新拖回欲望的泥沼。
“呜、莱……好涨,拜托慢一点……”
“好,我知道了。”
莱特弗雷捞起米拉波,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拍拍她的背以示安抚。这期间埃内斯托当然没少盯着看,但莱特弗雷暂时不愿分给他哪怕一个眼神。他专注地盯着米拉波,摁着腰胯将心爱的姑娘徐徐贯穿。这一刻他终于如愿以偿,让梦中模拟过几百次的拥抱成了真。
“怎么样,难受吗?”
“……还好,”米拉波下意识摇摇头,摸了两下自己的小腹,茫然地眨眨眼,“就是……”酸酸涨涨的,好像被填满了。
话还没说完,体内的肉棒就蓦地开始了运动,将米拉波的感想全部打碎了塞回肚子里。莱特弗雷的性器长度不输埃内斯托,茎体次次准确地经过她的敏感点,逼得小穴痉挛着想收拢,因而把侵犯自己的物什裹得更加紧切。与下半身热烈的动作截然相反的是莱特弗雷的嘴唇,正温柔地啄吻她的锁骨与肩头,每一次落下来都像一片雪花在皮肤上融化。她很快得了趣,开始主动地小幅度摇晃着腰肢,迎合莱特弗雷的抽送。
简直就像一对爱侣,埃内斯托想。
——明明我比他遇见你更加早,只是你忘记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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