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英没有想到,督军大人原本在枕头上靠得好好的,不知怎么忽然就不肯靠了。

        督军大人不知抽了什么风,非要用那条看着只适合被爱抚和亲吻的手臂干力气活!

        对方高高抬起了自己一条腿,面对面地猛烈肏干起自己的肉穴,自己的腿倒不痛,只担心阎大帅的手臂会很快酸痛。

        这是干嘛,他又惊又怕,总不能会读心吧!在心里骂也会被他听见?很快,他就无暇瞎想。

        因为大帅一边抬起他的大腿狠肏他,一边用偏凉的手握住了他的肉屌,转着圈碾磨撸动,越撸越粗暴。两处一齐的刺激让他暂时忘掉了对受孕的抵触,他死死拥着阎希平的肩膀,恨不得把对方整个人挤压到身体里。

        阎希平什么时候放开了他的大腿,他也没有感觉到,自发把腿抬高,方便着对方的入侵。阳具热烫的顶端每一下都精准凿击在他雌性器官的中心,激起灭顶的酥麻酸胀;下体内部被插得天翻地覆,汁水淋漓,发痒发热的肉壁绞紧了进出的阳物,疯狂地挤压着它,揉搓着它。

        阎希平当然不晓得太太在想什么,他方才只是一瞬间觉得不痛快——李继英说是说服侍他,可一开始就动得那么快,弄得他下面又酸又麻,又有一点火辣辣的刺痛,分明没有顾及他的感受。

        是李继英先没有做到他提出的条件。

        他看李继英根本就不是想服侍他,李继英就是想用刚才那个体位。

        他不晓得为什么,但他可以不许李继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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