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不痛快了,就谁也别想好,谁也别想痛快。眼睛看不到,身体的感觉反而更加清晰,双手摸过的地方是汗津津的、柔韧光滑的一片,他在脑海里想象着太太的身体,同时没有忘记模糊掉太太的小黑脸;下面被太太紧热得可怕的雏穴含吮着,强大的吸力从性器顶端传来,酸得他眼睛发烫,也不知道是插到了哪儿。
他的上一任太太,李继贞的身体里,好像没有这个地方。
也可能是有,只是藏得太深。他认为自己的尺寸不凡,所以全是李继贞的问题。只能怪李继贞生得不合规范。
继英的手臂实在有力,又烫,箍得这么紧,他能感觉到每一次发力的辛苦,并不是下面累,是快要被太太抱得喘不过气来。可是这个时候他又不能说话,一张嘴,他要么是只能呻吟不能讲话,要么是勉强讲出来了,也会把话说得支离破碎,凌乱不堪,所以只好咬着牙撑。
平时很难波动的体温也在这般的艰难中不断上升,仿佛热量从继英身上,通过他们紧贴的肌肤,流入了他的体内,汗水从额头流到了他的下巴,有一点痒,接着又继续往下淌。
太太的那里越挨插越会吮吸,让他下身也不自觉地愈发激烈;他们的交合处湿腻滚烫,仿佛下一秒就要相融。快感逐渐累积到顶峰,他对准那个一直在猛嘬他的小眼撞了几十下,最后在李继英的剧烈痉挛中,尽数射到了李继英身体深处。这次之后,他实在有点累了,便又靠回了枕头上。
他想歇一歇,所以愿意给李继英一个修正错误的机会。
拿了一个枕头,遮住下身,他开始对李继英进行指导。
李继英默默听着督军大人的命令。
高潮的眩晕逐渐从脑子里褪去,他打了个寒噤,后知后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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