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下场分一杯羹,得力又忠诚的部将是必要的,现在再培养谁已经来不及了,所以除了论真情,论利益,他也不该在这个当口重罚廷芳。否则罚坏了他,谁去领兵作战?

        德全其实是个更好的苗子。

        只可惜,他们相遇的太晚。

        始终盯着阎希平的眼睛,阎廷芳察觉到了干爹眼神的愈渐软化。

        目光不动声色地从那双灰眼睛往下,描摹过高挺秀气的鼻梁,最后落到了红肿的菱唇。

        阎廷芳微不可查地一皱眉,视线移动,在屋里扫视,发现了在角落里缩成小鹌鹑的白净哥儿。

        他看回阎希平,好奇地笑问:“干爹,您之前在卧室里休息?”

        阎希平回了神:“嗯。”

        阎廷芳不说话,只是将视线投向了角落里的哥儿。阎希平随他目光望去,这才猛地将小太太想了起来,一想起来,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脖子肩膀又开始酸痛。

        朝小太太招了招手,他对小太太挺满意,语气也就放得温和:

        “琼瑛,过来,继续帮我按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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