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他。”阎廷芳站起来,走到他身后,“我帮干爹按。”

        阎希平让他先去洗手,嫌他刚才摸了自己的脚,又要来摸自己的肩膀,说不定还会碰到脖子和脸。阎廷芳哭笑不得,钻进了浴室。

        将手打香皂搓洗得白里透红,芬芳扑鼻,阎廷芳这才出了来。阎希平检查过后,允许了干儿子满怀孝心的服侍。

        隔着绸缎睡衣,阎廷芳的手火热有力,仿佛能从他的皮肉一直按到骨头里,他的身体渐渐软了下去了。

        靠着同样软绵绵的大枕头,享受着被按摩的酥麻,他只觉困意仿佛潮水,一阵阵漫涌而上。

        阎廷芳居高临下,看见干爹似睡非睡地闭了眼睛。

        别的,因为还有只猫猫狗狗在,他没打算做,他借着按摩的动作,手从单薄的肩膀一路往下,挤进软枕跟干爹的背部之间。

        在背部抚摸揉弄了一阵,他双手开始往身前移动,最后穿过腋下,按上了微凉而柔韧的胸口。

        阎希平是在一阵剧烈的酥麻和些微的刺痛中醒来的,一睁眼,他当即按住了阎廷芳的手掌:

        “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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