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叫人身心舒畅的、仿佛正在被按摩的酸痒。
是几乎能撩拨起性欲,却又还差着一线的,使人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酥痒。
仿佛正在被羽毛挠着脚心,挠着下身。
“不……什么,东西……不准舔我……”
他挣扎的幅度剧烈起来,阎廷芳也不敢真用大力,干爹是容易留痕迹的皮肤,攥太紧了,会弄痛干爹不说,还会在脚踝留下指印。
松了手,阎廷芳伸出指尖,慢慢搔挠着被舔得湿润的脚心。
“不舔你就不舔你,摸一摸总行了吧?干爹,可是您把我说成‘二十岁小宝宝’的。我这个‘小宝宝’现在要跟自己的爹撒撒娇。多么天经地义的事,您却还要说不行。您看看您脾气多么坏,多么爱无理取闹,又霸道,是不是很欠收拾?”
阎希平在梦里听不懂干儿子放的屁。他只是如干儿子所说,脾气很坏地一伸脚,布满干儿子口水的脚心,正好印上了罪魁祸首的半边脸颊。
他在睡梦中发起火来:
“痒!混账……不准碰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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