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吻过喉结,胸口,腹部,最后将一枚枚吻落在了沉睡中的柔软器物上。

        在梦中的阎希平仿佛感觉到了痒意,腰腹轻微地开始了扭动,想要挣扎似的。

        双腿也意欲向中间合拢,他感觉到了,两手一伸,按住了干爹要动的腿。

        他依依不舍地最后吻了一下那团隆起的柔嫩器物,又拿舌尖舔了舔它,接着一直往下,跪趴到了还留有一截空余的床尾。掀起底部的棉被,看见了干爹双脚上套着碍事的黑底灰条纹棉袜。

        他动作温柔地将它们一一剥下,露出两只雪白瘦削的脚。

        阎希平睡着睡着,脚心忽然发起痒来。

        “嗯……”

        他在梦中皱起了眉,双脚想要甩脱那舔舐着他脚心的湿滑之物,可脚腕仿佛被烧过的滚烫铁铐箍住,怎么也动不了。

        他只能张开双脚,任由那滑溜溜的火烫柔润的东西,一会儿画着圈,旋转地舔弄起他左边的脚心,一会儿又对准他右边的脚心,一下下戏弄般地轻戳。

        那灵活的软东西,舔得戳得他整个下身都痒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