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缺点,就是它没被皇帝老子穿过,只被你老子穿过,你爱要不要,不要拉倒,总之,别再因为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来吵你老子睡觉!再吵抽你!”阎希平说完,看都不多看蠢儿子一眼,一扭身,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东边小卧室的珠帘前。
一掀亮晶晶的帘子,他气咻咻钻了进去。
阎廷芳抱着一件毛乎乎的大氅,手足无措。
他不是非得要从干爹那里抢来一件胜过顾德全的好东西才罢休。何况还是干爹正在穿着的、很是需要的保暖衣物。他只是——
抚摸着大氅里层柔软的皮毛,他没有办法欺骗自己的心。
在干爹把自己贴身披着的这件大氅扔给他,说比顾德全那件更好的时候,他打定了主意不收,同时又的确在心里生出了无限的轻松、和由衷的愉快。
下了床,他跟守在门口的卫兵叮嘱了两句,而后关门,锁门。
走到放香料的柜子前,他蹲下,从最后一层抽屉里,拿出了一条安神助眠的线香。
起身放轻了脚步走到珠帘前,他抬手慢慢地掀开帘子,进了小卧室。
他在心里默默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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