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儿子来跟您撒娇来了。

        阎希平原本因为脚冷,睡得很不安稳。

        朦朦胧胧地在床上独自翻滚着,他心里憋着气,不肯去叫干儿子进来抱他。

        气着气着,气得委屈和愤怒都快要战胜了困意的时候,忽然有一对温暖宽厚的东西握住了他的双脚。

        他眉头不自觉渐渐展开。

        伴随着那股使身心舒畅的香气,阎希平最终陷入了酣甜的睡梦中。阎廷芳静静倾听着干爹的呼吸声,仿佛一个耐心无比的猎人,在等待猎物最放松的一刻,出手捕猎。

        最先被他捕捉的,是阎希平粉色的菱唇。

        对方的唇瓣单薄,唇角微微上翘,不刻意板着脸的时候,不笑也像是有一分笑意,若是不看那美得清晰冷峻、几乎带了庄严之色的上半张脸,而只看他的粉嘴巴小下巴,会觉得这定是一个惹人怜爱的妩媚佳丽。

        舌尖来回舔弄唇瓣,阎希平大概是在梦中被舔得舒服了,竟然微微启唇,迎合着来自他唇舌的爱抚。

        舌尖都伸了出来,他垂眼就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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