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管竟极为大方地准许他回家一趟,叶挚兴高采烈地回家,迎来的却是已成哑巴的养父与弟弟。
赌坊的手段他有所耳闻,到底没见识过,不过几日就眼见着养父与弟弟有此惨状。
并不识字的养父见到他,浑浊的眼泪便滴滴落下,伤心地不断比划着什么,弟弟哭得眼睛通红,委屈地缩在床脚睡着了。
叶挚坐在床上,抚摸着弟弟的面容,眼眶也红了:“爹,我们报官罢。”
冷栩再次见到叶挚已是五日之后。
管家刘介那日前来禀报,隔着纱帘恭谨地跪下,忐忑道:“主子,您新买的侍从不知为何被捕入狱,小的管教不周,还请主子责罚。”
良久没有回应。
刘介也不敢催促,冷汗一滴滴落下,大气也不敢出地安静跪着。
内室里盛着冰,案头的素瓶里放了几支鲜嫩水灵的茉莉与白荷,冷淡的清香徐徐散开。冷栩当案而坐,手紧紧扶着桌沿,神色压抑。
案头下,林流皞趴伏在她腿间含弄那小小肉珠,戴着红铃的双手来回抚弄着冷栩光滑的大腿,直摸得冷栩浑身发软。
冷栩方从情事上得了趣味,这时的林流皞正得宠,日日缠在冷栩身侧,昨夜两人也厮混至天明。过午时后林流皞又来请安,冷栩正在小憩,他便径直来挑起冷栩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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