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栩将管家的话听了进去,模模糊糊想起叶挚。叶挚这人,一介村夫,淳朴天真,想必相信官府能为他主持公道,便为家人被毒哑之事前去报官。
可惜这是孔府办的事,赌坊势力本就与官府勾结,他自然也就锒铛入狱。
她刚要出声,林流皞又伸舌头钻入空虚的甬道,冷栩一抖,双腿颤颤巍巍一伸,死死夹住他的脑袋,不许他再进一步。
冷栩清了清嗓子:“无妨,管家过三日去衙门将人带回来,日后对他仔细管教便是。”
冷栩并不在意叶挚要吃多少苦,他最好是吃尽苦头,被逼至绝境,这样她随便施个恩,叶挚便会感激涕零地信任于她。
牢狱之灾,就待他多享受几日罢。
“是,多谢主子。”管家重重磕头,这才松了口气缓缓退出。
管家目光阴寒,这仇也记下了。
刘介才在新主子面前露了脸,那个蠢笨的村夫就给他捅了这么大个篓子,差点让他差事不保,待把人拎出来,他有的是法子整治人。
门一关上,冷栩就推开了案几,松开双腿,扯着林流皞的乌黑长发将人拎起来,急喘道:“好了,你别作怪。”
林流皞染着艳色的眉眼一挑,口中还含着冷栩濡湿一片的绯色裙角,一点薄纱朦朦胧胧地掩着那双殷红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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