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栩看得呼吸一顿,艰难地将裙角从他口中扯出来,没什么底气道:“不可白日宣淫。”
林流皞手却不规矩地抚上冷栩的腰,细细摩挲道:“流皞不敢,只是怕那些蠢物怠慢了主子,想好好服侍主子。”
冷栩被他摸得很有些心猿意马,也听懂了他言外之意,原来是在拈酸吃醋。
前日冷栩与孔风敛游玩,带回了好几位相貌俊俏的男子养在院里。
这慕州的男子,相貌上佳的实在稀少,比不过她宫里见的,也比不过眼前的林流皞。冷栩若不是为了遮掩叶挚,也不至于勉强带几位回来。
连孔风敛也叹一句:“左看右看,还是殿下最开始挑的村夫最为顺眼。”
冷栩想了想,那是自然不如叶挚美貌。
不过那几位胜在性子温柔乖巧,人也干净。于是当夜冷栩便召幸了两位,尝个新鲜,只是那两名男子到底未经专人调教,服侍人的手段生涩得很,吻胸舔穴都不知轻重。
冷栩被弄得不上不下,很快不耐地将人踢开,又叫了两位新人来服侍。可新来的两位也实在温吞愚钝,冷栩完全失了耐性,径直召了林流皞前来服侍。
林流皞来的时候便见冷栩衣衫散乱地倚在榻上,一脸难耐与愠怒。纱帘外跪着两名瑟缩不安的男子,里头两人跪在冷栩身侧,一人含着她一只乳舔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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