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但沈劭舍不得的。
压在唇上的力道极尽温柔,他探出舌头,反复舔舐柔软的唇肉,当嘴张开时长驱直入,贪婪地舔吮湿润的口腔,和他交换津液,敏感的牙龈承担了过分的亲昵,神经忠实地讲骚动的痒和酸软传递到大脑头皮,然而嘴被堵得严严实实,戎克连细微的哼声都没能发出。
沈劭的手捧起觊觎已久的乳肉,拇指磨压柔软的乳晕,直到那片暗红的软地如棘果紧绷发硬,然后换上唇齿问候,像在黄油上扔下一块火炭,自胸口那点温热开始融化坍塌,戎克小声啊了一下,便隐忍地咬住下唇——
这里是家,楼下有人。
沈劭很有分寸,一点点将他推向快乐的浪巅,他的腰开始战栗,双腿被分开,一只手按上他湿漉漉的女户,分开肥软的外阴,钳住那颗肿胀许久的肉球细细摩挲。
他的手顿了顿,似乎意外他湿的这么快,戎克羞耻地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哑声道:
“你问我刚刚梦到了你了吗?是啊,梦到了。”
满意了吧——他的表情如是说。
沈劭满意得心花怒放,指尖在湿腻的花唇间穿梭,啃咬他厚实的胸肌,声音里浸满笑意:
“梦到我...这样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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