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阴蒂的两根手指不紧不慢地搓捻,像在爱抚一根小阴茎,拨开包皮从根部慢慢揉到顶端,指腹在湿嫩的裂隙停留,戎克刺激得攥紧身下的床单,竭力仰着头呼气,尖锐的酸涩近乎尿意,在不堪一击的敏感处猛啄,下方的穴口开始吐水,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呃..哈...啊..换...别老弄那..”

        激烈的酸流要把那揉坏了,他抓住沈劭的衣摆,完全忘记之前为所欲为的许诺,酸涩里带出痛痒难当的快感,他呼吸不稳,颤声恳求。

        沈劭眼神暗了暗——手犹豫地覆上他仍旧垂软的阴茎,蓬勃的肉欲让龟头渗出湿润的黏液,但性器始终无法完全充血。

        戎克骤然屏住呼吸,瞳孔紧张地缩成针尖,一声不吭地观察沈劭的动作。

        沈劭心口钝痛,安抚地亲吻他的唇,单手拖起他的臀,打开双腿把头埋下去。

        戎克深吸一口气,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拱起腰躲避他的舌头,艰难地推拒:“我没有洗澡。”

        沈劭蛮横地追上去,一口含住那条春水泛滥的深邃肉缝,舌头顶开绵软的阴肉,抵住抽搐的阴蒂弹弄,用行动声明他完全不介意。

        戎克下身发麻,那条舌头开始往穴肉里侵犯,执拗地勾拽细嫩的褶皱,然后向深处抠挠,理智摇摇欲坠,在舌尖顶上前端粗糙膨软的多汁腺体时彻底崩塌。

        他哭喘着夹紧他的头颅,腹肌猛烈抽紧,好像内脏都被舔到了,深入骨髓的麻软让身体失去支撑点,脱力地瘫软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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