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湿的手不住抚上年轻人的腕子,他想阻止他施加在阴茎上的折磨,也像期待他有力的律动。
沈劭有求必应,用力贯穿肉穴形同虚设的防守,深深地肏进敏感的宫巢。
小小的宫胞一下子缩紧,湿热的嫩肉四面八方拥来,戎克竭力拱起下身,臀肌紧绷时感受到后穴异样的肿胀,但那无足轻重,他渴望潮吹,渴望酣畅淋漓的发泄,然而疲软的阴茎只应激地抽了抽,无法射精让他失去彻底宣泄的可能,他像一条即将在水里渴死的鱼,对高潮的渴望统治了他的大脑,可隐隐的,他知道他永远无法得到满足。
那不奇怪,被压制的性瘾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烈度复发,年轻人不知道他打开了什么,但戎克知道自己早已无药可医。
“阿劭...阿...劭...哈..往上,呃上面...别那么用力...子宫呃..不行...”
沈劭停住疯狂的抽插,宫口那团软的不可思议的嫩肉争先恐后地吸吮他的龟头,像一团高热的软胶,酥爽的快感让他后颈发麻,只想把自己深深埋进去,但他只深喘一声,更用力亲吻他,听话地乖乖退出来些,找到肉褶里藏着的敏感点,用力撞上去。
“这里?”他哑声问。
“唔哈啊啊...”戎克歪头咬住枕头,泪珠瞬间湿红的眼角滑出,腰臀抖得不行——这就是最好的回答。
喑哑的嘶喘爬进耳膜,沈劭眼中浮出捕食者的幽芒,他控制着力道,慢条斯理但精准异常地顶住那块软肉研磨画圈。
戎克的呻吟甜腻异常,可他仍极尽全力压在声音,退守底线的理智还记得楼下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