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阿劭,进来...”

        他几乎高潮了好几次,被漫长的前戏折磨的死去活来,沈劭大发慈悲地退出他抽颤不止的花穴,用拇指抹了抹汩汩泌水的穴口,悄悄向下,摁住后面同样潮润湿软的肛口。

        戎克两眼迷蒙,全无丝毫抵抗,只能感到沈劭炙热肿胀的性器压在穴口,馋的空虚疼痛的女穴饥渴地蠕动起来,他急切地挺起肉逼,用力打开腿,企图一口气将他的肉具吞进去。

        沈劭掐住他的腰,制止他横冲直撞的动作,喘着气埋怨:“慢点...当心伤到你。”

        无稽之谈。

        他松软湿润,已是一片被过分灌溉的沃土,哪怕坚硬的胶鞋底踩上去都能只逼出过剩的淫水,他被更恐怖的东西淫虐过,年轻人的手段够不上其中任何一样。

        他觉得疼痛,仅是欲求不满,熟烂的肉穴早习惯了各种粗暴的对待,他应该解释,而不是假模假样地呻吟,装成一个羞答答的处女,需要被温柔对待。

        他被年轻人生机勃勃的性器撑的饱胀满足,软烂的穴自发绞紧,泌水的肉褶被粗长的性器一点点挤开,直到被彻底贯穿,钉入深处蠢动的淫巢,那团软弱不堪的嫩肉痴缠般裹上来,被蹭了两下就不知廉耻地敞开门户,献出娇贵的宫腔。

        沈劭还没放弃抚慰他失去功能的外生殖器,搓揉那红润的顶端,摩挲不停渗水的尿道口,粗粝的指纹有条不紊地责罚尿口的软肉,他不停哆嗦,强烈的麻软混着尿口的酸涩让喉咙里溢满破碎的泣音。

        “快..呃哈..肏我..就是那...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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