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紧张,拳头捏的紧紧的,鼻尖沁出了汗水,但仍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似乎只要一点风吹草动他就会采取行动。
这个很高的男人却在他面前蹲下来,皱着眉头,看起来不太高兴,沈劭于是更紧张了。
“手上的东西拿出来。”男人说。
沈劭迟钝地吞了口口水,没有照做。
男人啧了一声,直接上手掰开他的小拳头,看见上面的伤口,低声骂了句“操”,然后朝身后大喊:
“急救包拿来,这崽子自残呢!”
沈劭这才惊慌地缩手,却没缩动,反而被男人严厉地瞪了一眼,心头一慌,顿时一动也不敢动了。
男人拿了碘伏和绷带,可能蹲累了,他半跪在自己面前,慢条斯理地给他包扎,一边教育着:
“那么小,拿这东西没用,你看,这玻璃片不够锋利,你用全力也划不破我的血管。”
他给他包扎好了,捡起地上的啤酒瓶碎片放在他手心,把着他的小手按在自己脖颈上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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