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还那么矮,谁要想伤害你还能和我似的蹲下来给你割啊?”
沈劭愣愣地听着,看着不算十分锋利的碎片在他脖子上留下一道红痕,又忍不住缩了缩手,仍旧没有效果。
“要我说呢,你该仗着个子矮逃跑,从这,或者这,趁对方不注意还能踹一脚,然后赶紧往人多的地方跑,你说呢?”
沈劭不说话,但他当然知道要逃跑,只是面前的男人说得对,他逃不掉,所以判断形势就是当务之急,他死死盯着男人的眼睛,企图从中看出些好歹。
他有这本事,趋利避害是动物的本能,自有记忆以来他活的就不太像人,这项本能被他发挥到了极致。
所以他点了点头,紧绷的身体虽然没有完全放松,但也不像之前一样随时都要绷断。
“完了,是个小哑巴。”戎克打趣。
“不是,不是小哑巴。”沈劭像条被扯着的橡皮筋似的又绷起来,抓住戎克即将抽离的手,小声说道。
“行,不是哑巴。”戎克失笑,轻轻拽了拽他:“那我叫情姐带你去换身衣服?”
他的衣服不合身,大概是大人破了不要的给他当的裹布,本来就发育不良又瘦又矮,烂衣服一穿看着更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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