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凑过来!”赵葵哲虽然语气凶巴巴的,但无力状态下的他,再怎么恶狠狠地说话,也不过是奶凶而已。

        鹤露尔没有拒绝这个请求,把脸靠近赵葵哲。谁知赵葵哲一伸手就笼住了鹤露尔的脑袋瓜,一口亲上鹤露尔的唇,然后直接把舌头伸进鹤露尔的口腔里。

        被苦药浸泡过的舌头,哪怕是无味的他人津液,品尝起来也是甜滋滋的。赵葵哲的舌很贪婪,在鹤露尔的嘴中榨取着津液,哪怕是刚刚分泌出来的,也会被赵葵哲无情掠走。

        太霸道了这个人,明明都生病了,还这么要强。鹤露尔当然不会任由赵葵哲这样霸道,他慢慢地脱掉自己的鞋履,爬上赵葵哲的床,压在他的身上。

        不仅如此,鹤露尔还主动发起进攻,他的软舌跟赵葵哲的舌相撞,如同两柄软剑,在口中交击。赵葵哲很快就败下阵来,导致他从这场索吻的主动方变成了被动方。

        最后,赵葵哲推开了鹤露尔,这才结束了长久的激吻。他几乎有点气急败坏了:

        “你就不能让着我点吗?现在这么对我,我以后肯定让你加倍奉还!”

        “怎么个奉还法啊?”鹤露尔坏笑着,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赵葵哲平日里那么喜欢欺负人,这种感觉是真挺不错。

        鹤露尔故意坐在赵葵哲的肉棒上,隔着被子扭来扭去,试图让赵葵哲勃起。

        “不,不要乱来。”赵葵哲只得认怂,他现在这个身子是根本承受不了一次射精的,肯定,肯定会射晕过去的,他明白这一点。

        “乱来的,一直都是主公你吧。我费心费力给你熬药,你就这么对我,嗯?”鹤露尔有样学样,竟撩起了赵葵哲的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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