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葵哲简直说不出话来。趁人之危,不要脸。明明,明明就只是个医疗工具而已,哼,蹬鼻子上脸。
“不说话,就是在反省咯?”鹤露尔是越看赵葵哲这姿态越想怜爱他,而男人的怜爱,最终都会变成性欲。“给我口。”
“什么?”
“精液,总比汤药味道好吧。你不是想润润口吗?”鹤露尔一边说着,一边脱掉了自己的绔和亵裤。
那根去了包皮的小巧肉棒,微微充血勃起,露在赵葵哲面前。一根毛也没有的嫩滑阴囊一缩一缩的。鹤露尔托举起自己半勃起的肉棒,马眼对着赵葵哲的嘴:
“意下如何,主公?”
赵葵哲不悦地皱了皱眉,然后出乎意料地,一口含住了鹤露尔的阴囊。两颗肉球在他的嘴里被挤得并拢在一起。
肉珠是脆弱而敏感的,鹤露尔夹紧了双腿,喉咙发出嗯嗯的声响。他的两颗卵球轻微疼痛,却又酥酥麻麻。
不仅如此,赵葵哲的鼻子还在鹤露尔的小肉棒底侧呼气,让鹤露尔的肉棒湿湿暖暖,好不快活。
舒爽的并不只是被口的鹤露尔,赵葵哲也是一样的。鹤露尔似乎很喜欢用自制的花露香薰洗浴身子,他的身体永远都带着一种令人愉悦的芳香。
软绵绵的阴囊肉和有点硬的肉珠让赵葵哲的舌头舔出了奇异的舒爽,鼻中那分不清是体香还是花香的绝妙气味令赵葵哲心旷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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