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我们也是当过十日情人的,你就没什么话想跟我说?”墨竹跟鹤修尔做完之后,便不再把目睹兄弟相奸那事放在心上。所以他主动向鹤露尔搭话道。
如何说得出口呢...鹤露尔亏心极了。但墨竹也没有逼他,只是俯下身子对着鹤露尔轻声道:
“我也有事忙,咱们晚上慢慢聊吧。”
说罢,墨竹便朝着伤员营帐走去。鹤露尔在原地望着墨竹的背影,若有所思。
营帐内点着艾草,所以没有拉上帐帘,墨竹直接就走进了一个伤员营帐里。不得不说,看着自己亲手练出来的兵受伤,还是很心疼的。
“诸位,我嘴比较笨,不懂得怎么振奋大家。”说是这么说,但其实赵葵哲早就教过墨竹该怎么振奋士气了,他巡视了一个又一个帐篷,对每一个伤员说着:
“但是,我可以明确告诉大家的是,从你们穿上戎装接受训练的那一刻起,就已不再是寡妇孤儿了,你们是征东将军麾下的军人,是我的部下。我知道,伤痛很难受,但伤愈之后,你们会成为更强大,更令人尊敬的老兵。伤痕会成为你们的功勋之证。就算是重伤,也不要紧,赵大人会保证你们后半生吃穿不愁。”
伤员们的情绪果真好转了不少,一些人的眼睛李冒出了小星星。当然,到底是赵葵哲教的这些话打动了他们,还是近距离接触墨竹这帅帅的小将军令他们春心萌动,就不得而知了。
黄昏时分,劳累一天的鹤露尔终于吃了顿饱饭,淋了个热水澡,回到他的私人营帐里。
他一进营帐,便看见卸了甲的墨竹早已恭候在此。修剪得当的剑眉下,一对深邃的眸子望着鹤露尔。
“跟你弟弟,真的就好像一个人一样呢,他湿发的时候,也是这么美。”意味深长的话语从衣着单薄到半露胸肌的墨竹嘴里讲出。
“你跟我弟弟做了?!”鹤露尔当然听得出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怎么下得去手,弟弟才...刚刚破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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