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肏他的感觉,跟肏你一样。不愧是亲兄弟呢。”墨竹说话间颇有几番报复的意味。

        “你...”累了好几天的鹤露尔气得是眼冒金星,昏昏沉沉间,他突然觉得墨竹的身影后,好似有赵葵哲的影子。

        墨哥哥明明是个单纯的人啊,怎么变成了这样?

        “别生气,你们兄弟俩不仅仅是外表,内心也是极为相似的。你弟弟他呀,一摸到大鸡巴就兴奋,勃起来比谁都硬。简直就是人尽可夫呢,他被我干的时候,叫的可欢了,我甚至把他肏射了。”

        墨竹一边说着,一边靠近有点站不稳的鹤露尔,将他搂在怀里。背后那熟悉而坚实的触感,让本应愤慨的鹤露尔生不起一点点气来。

        越是疲惫,就越是渴望有人呵护自己。对鹤露尔这样缺乏安全感的人来说,就更是如此了。可是...抱着自己的这个人,对弟弟出手了啊。

        兄长的责任与个人感情对立着,让鹤露尔心烦意乱,忍不住流泪。也许赵葵哲可以理解鹤露尔落泪的真正原因,但墨竹只觉得是自己这报复,大获成功。

        “现在你明白我的感受了吗?不,你甚至都没有亲眼看见你弟弟在我的肉棒上起舞的姿态。”墨竹没有兄弟姐妹,自然不能共情,他依然觉得鹤露尔是因为情爱的背叛而伤心。

        “他是我弟弟,不是我的情人!你知道长兄如父吗?”鹤露尔细腻的心思让他能从墨竹的话语里读出他生气的根源。

        “但你跟他做了不是吗?而且前后都做了。你这父兄,就喜欢肏子弟不成,或者说被子弟干?”墨竹一语撕开鹤露尔心中那不敢面对的部分。

        “你根本就只是喜欢做爱而已,只要是个养眼的男人,你都可以被他干。葵哲的大鸡巴,亲弟弟的小家伙,你这里不都品尝过吗?”墨竹的手指在鹤露尔的后穴口摸了摸。

        是啊,的确很舒服,无论是被他抱着的感觉,还是他抚摸身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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