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露尔不想再去想了,他乏了。或许自己就是个好色之徒,喜欢被好看的男孩干吧,那又能怎样呢?舒服不就好了吗,他...只要还跟我做,不就好了吗?

        虽然读不懂鹤露尔的心但墨竹的肉棒可是已经饥渴难耐了。它可不搞那情情爱爱的,只想找个湿软的深洞插。

        墨竹的手掌不规矩了起来,在鹤露尔的衣料里乱摸,掌纹摩挲着白嫩软的肌肤,蹭过乳晕,划过细腰,撸动肉棒,解开白绔。稚小的无包皮肉棒站立了起来,硬硬的直直的。

        “你看,随便一摸你就硬了,还说你不是单纯好色呢。”

        “对!我就是喜欢你这身子,你满意了吗?”鹤露尔有点不高兴地转过头来,但他的嘴却被墨竹给含入口中。

        他好霸道啊,不像以前那么温柔了。不过也是,以前多少还有些温情,现在他看我,也就跟看个性欲处理人一样吧。

        躁动的软唇夹着鹤露尔的粉唇,外露的舌头勾搭碰撞着鹤露尔的舌。墨竹索着吻,一步步把鹤露尔推向床边。他倾斜着身子,将鹤露尔压倒在床上:

        “我也喜欢你的身子啊,肉棒那么可爱,真想一口含到嘴里抿着,脸也是绝品。我们各取所需,维持长期性伴关系有何不可呢?”

        性伴...就只是个性伴吗?他的身子还是那么结实,压在身上还是那么暖和,可是他突然离我好远。是再也回不去的距离吗?

        “那个瓶子里的油,你润润肉棒吧。既然只是性伴,就没必要做那么多前戏了。浪费时间。”

        聪明人是不会去拿油的,如果是赵葵哲的话此时一定会出言安抚鹤露尔,巴掌给够了,是该给糖了,但可惜墨竹不是聪明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