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军将士没有穿戴盔甲,都是布衣打扮,就好像一群普普通通的女人小孩。鸟铳火药和弹丸都被藏在木箱里,里面包着稻草。

        旗舰中,赵葵哲的手都是颤抖的,他这招直捣黄龙虽然计划周密,但实施起来却止不住紧张的情绪。要是出了差错的话...他不禁这样想着。

        墨竹一直擦着自己的枪头,就像对待朋友一样擦得很认真。他发现赵葵哲在发抖之后,便放下手里的漆木枪,上前去把赵葵哲的头抱在自己的胸口,轻柔地抚摸那头秀发:

        “主公别怕,你这盘棋肯定能下赢的,有我在呢。泉州那个守备,我一杆枪就能杀穿。到时候,你就是一座名城的主人了。”

        “你是我的,所以泉州之主不是我而应该是我们。嘻嘻。”

        鹤露尔在一旁研磨着什么,他小心翼翼地把粉末装进袋子里,看见墨竹跟赵葵哲这般亲密,不由得羡慕起赵葵哲来。

        他们关系可真好,是从小就一起长大的吧,不像我,就是一个人城里流浪,鹤露尔自卑了起来。

        不过很快,鹤露尔就不得不心跳加快。他听见盔甲滑落的声音,随后又是一声声嘴巴嘬奶头的声响。

        不,不会吧。这可是临战状态,而且亲卫们还看着呢。啊啊啊,他们怎么在桌子上。

        只见赵葵哲把墨竹压到案桌上,口鼻放在墨竹的裆部,隔着厚厚的衣物呼气,让织物下沉睡的包茎肉棒充血苏醒。

        两个亲卫少年没有选择旁观,他们好像很熟练地为墨竹剥去绔与甲衣。白净而又熟悉的大包茎肉棒展露在赵葵哲的面前,他毫不犹豫地吞下龟头部分,将墨竹最敏感的部位包在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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