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渍,叭姆。”赵葵哲吃得很入迷,嘴里发出各种空气泄露的声音。他的腮帮一会儿左边鼓起一会儿右边鼓起,勾人的眸子仰望着墨竹。
“昂~嘶。”墨竹张口眯眼大腿抽搐。赵葵哲太懂他的敏感带了,每一次动舌头都能刮到最舒服的位置。
鹤露尔也看硬了。因为墨竹此时的姿态实在是让人难以言喻。他半披着甲胄,泛着汗光的娇嫩肌肤和凹凸有致的小肌肉与札甲片相互交错,哪怕是裸身披纱也很难达到这样的色气。好一位被侵犯的少年将校。
墨竹的手放在赵葵哲的发丝上,看不出是想把赵葵哲的嘴推开还是想按着他的头让他口地更激烈更深入。
好...好像代替主公给他口啊。不知道那个东西放到嘴里是什么感受,我,我也能把他口成那副姿态吗?就,就好像是那张嘴的性奴隶一样。
两个亲卫少年也脱下绔,相互为对方撸起了肉棒。这无疑让鹤露尔的勃起更强烈了一步。他们,他们难道没有羞耻的概念吗?这到底是军队还是...还是少年滥交组织?
“憋着对发育不好哦,渍渍,肉棒小的话永远只能被干后穴的。自慰吧,随便射。”赵葵哲注意到了鹤露尔那想撸又不好意思的表情,一边口肉棒一边出言撩拨。
这话,在鹤露尔听来是建议,可传到亲卫耳朵里,就是命令了。两个亲卫挺着肉棒走过来,一左一右将他簇拥,他们解开鹤露尔的亵裤,让那早已经微微挺立的小肉棒露出。
亲卫抓着鹤露尔的手,把它放到小鹤露尔的龟头附近握住。鹤露尔从来没想过,被两个同龄的陌生少年跪着帮撸。
这种感觉与自慰有些许不同,自己的手就好像不属于自己,被陌生人操纵着在性器上磨动,一切只为榨出精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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