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露尔擦拭身子的动作顿了一下。察觉到的墨竹赶紧安慰起来:
“眼见为实,这城这么大,既然你没看见,搞不好他跑出去了,还活着呢?别往坏处想。”
“希望如此,墨哥哥你有兄弟吗?”
“没有,我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你好歹还能有这么大座房子的遗产呢。”
“这都是现在才有的,我以前连个固定的床铺都没有,客栈的大姐姐时不时会让我住空房,其他时候都是在小巷子里铺张兽皮睡的。墨哥哥武艺这么好,应该住的不错吧。”
“我啊,山寨里刀尖舔血。从小就帮人搬运兵器,九岁用竹枪杀了第一个人。这身武艺的代价,就是泡在血池里长大。”
“那我们真是同病相怜。哎,要是早点遇上主公就好了。”
“主公也不是一直都锦衣玉食的。他那满肚子坏水,都是广州深宫里吃软刀子练出来的。我跟你讲个秘密你可别告诉他啊,他晚上睡觉经常说些等我夺了权,必要你们死无全尸之类的梦话。”
“连他也...”
虽然那毛巾是凉水浸泡的,但不知为何,墨竹感觉皮肤很温暖。若是有旁人在的话,会发现墨竹的脸是绯红的。
他并不会猜到,人畜无害的鹤露尔也不是省油的灯。这毛巾泡过的草药,有暖身的也有轻微致幻的,而且它们是泡在被蒸馏过的酒精里制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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