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敌教掌权的城市里独自拉扯自己长大,若鹤露尔真的人畜无害,是怎么也不可能的。赵葵哲也许会对鹤露尔有所防范,但天真的墨竹,只是个傻小子而已。

        在草药的作用下,墨竹的身子开始性奋起来。而鹤露尔的这番卖惨,也成功唤起了墨竹的共鸣。墨竹那晕乎乎的大脑,让他看鹤露尔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情欲。

        “大乱之世,所有人活得都不容易,以后就在这儿抱团取暖吧。你唤我一声墨哥哥,那我叫你露儿可以吗?”

        墨竹深情地望着正跨坐在他腿上给他擦胸的鹤露尔。而鹤露尔也望着墨竹:

        “可...可以。”

        也不知道,这句可以在墨竹那昏昏沉沉的脑子里被理解成了可以干什么。只见墨竹猛地一下搂住鹤露尔,将他抱在怀中,与他相吻。鼓鼓囊囊的裆部顶在鹤露尔软绵绵的臀部上,紧紧相贴。

        “墨哥哥...好硬。”鹤露尔时而吻着,时而双唇相离说起话来。

        “露儿的也一样硬,我的肚子能感觉到的。”墨竹放弃与鹤露尔相吻,他的唇寻着鹤露尔的玉颈而去。

        “昂~墨哥哥的唇好热,把露儿的身子都温起来了。”鹤露尔的脸也红起来了,他有西洋人的血统,肌肤一直都是偏白的,但若是发起红来,那便是一种撩人的欲粉色。

        “渍渍。”墨竹越吻越向下,他的手杂乱无章地拨开鹤露尔的上衣,嘴唇死死含住鹤露尔的一颗粉乳。火热的湿舌在粉乳上先撩后刮,时而撞击乳尖,时而环舔乳晕,弄得鹤露尔娇喘不止。

        这里曾经是圣地教堂,未来会是医馆病院,但此刻,只是两位迷情少年的交奸房,偷情房。楼层间回荡的,不是神父的弥撒,亦不是病人的祈祷,有的,只是来自雄性本能的春叫,是性爱的欢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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