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竹棍墙外吐着一层油,哪怕是铅弹,也无法贯穿这面可移动的野战防御设施。一道令人瞋目结舌的竹棍长墙出现在九龙江畔,庇护着雷鸣军的火铳手们。

        漳州军并不能对这出乎意料的形势做出反应,三万人的大军就这样停下。他们或是抄起竹竿弩,或是放平火铳。三排白烟在漳州军的阵地上升起,铅弹与弩箭铺天盖地地奔着雷鸣军飞来,声势浩大。

        然而竹盾墙的存在,让这轮射击变成了雷声大雨点小的面子工作。随之而来的还击也让漳州军损失惨重。要知道,现在的距离,可不仅仅是漳州军的老铳和竹竿弩可以射击,泉州辅助军的长弓们也可以倾斜箭矢。

        虽然杀伤力远不如鸟铳,但漳州军的披甲率并不是很高,大部分士卒都是一袭布衣,所以东瀛长弓也可以造成很大的伤亡。在鸟铳进行装填的间隙,辅助军的长弓射出一轮轮箭雨,装填完之后,又是一轮索命白烟。弓铳合击,让漳州军尝到了绝望的滋味。

        不仅如此,蜈蚣船们也没有闲着,它们在九龙江东岸停靠,把陆地上的五十门佛郎机炮给装在到船上,每艘船载着六门佛郎机炮回到西岸边上的江面。

        整整六十门佛郎机炮,大铁球和小铅弹一齐填入炮膛,对着两翼侧袭半月阵的漳州军倾斜弹药。这给两翼的漳州军带去了极大的恐惧和伤亡,没过多久,两翼的数千漳州军就被迫撤离江岸,与正面的漳州军合兵一处,以此规避蜈蚣船的支援炮击。

        坐在轿子上的赵葵哲,并不知道战场的情况,他惶恐不安,但却不敢显露出来,整个人被劈里啪啦的火器声响吓得面色苍白,嘴唇发干。

        墨竹想要安慰他,但实在是抽不出身来,身为这八千人的大将,他必须时刻关注战场变化,让预备队前往战局不利的地方支援,撤换掉已经需要修正的部队。他看着可怜的小主公,却不能帮上忙,心里难受极了。

        不过好在,随着漳州军两翼的撤离,雷鸣军中分别负责指挥两翼的鹤修尔与拉德普尔也来到了半月阵的正面,他们可以协助墨竹一起指挥。

        鹤露尔一身亮眼的西洋精钢甲,红色盔缨下是一副兴奋异常的笑脸:

        “哈哈哈,墨哥哥,这么畅快的仗我是真没打过。一群盔甲都配不齐活的穷鬼,也就看着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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