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我们在这里耗了这么久,主公竟然凑出了这么多好东西。”拉德普尔也笑得很灿烂,他被困在惠安那么久,连军粮都凑不齐,现在头一次打这么富裕的仗,感觉脉搏都快了不少。

        “你们帮我管一下局面,我休息一会儿。”

        “求之不得呢墨哥哥,我们可是憋了好几个月了。”鹤露尔现在满脑子都是战意,根本没注意到赵葵哲的情况。拉德普尔也差不多。

        退下阵来的墨竹一路小跑到了赵葵哲的轿子旁,搂住正捂着耳朵低头发抖的赵葵哲:

        “主公,不要怕。我们占了上风。很快,很快就能赢了。”

        “真的吗...”赵葵哲突然获得了些许安全感,身子抖动的频度下降了不少。

        “真的,漳州军两翼的包夹部队已经被我们打垮了,正面击破他们也不过是时间问题,只要主公你冷静一点,维持住我们的士气,半个闽地就是你的了。”墨竹试图满足赵葵哲的权力欲,以此来安定赵葵哲的情绪。

        “你能一直这么抱着我吗?不然,我...我就会想起那次刺杀。”赵葵哲双目恍惚,声音依旧发颤。

        “可以,我可以抱到主公恢复为止,现在鹤修尔他们在代替我,完全不用担心。”

        “那就好...”

        漳州军与雷鸣军进入了短暂的对射阶段。然而雷鸣军靠着对江面的绝对控制权,让源源不断的弹药粮食补给通过小船和渡桥输入军阵中,同时把伤员转移到后方鹤露尔的医疗营帐中。所以,雷鸣军的状态一直处于较好水准,而漳州军,就要狼狈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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