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哥哥喂我,用嘴喂。哥哥嘴里的肉才香呢。”鹤修尔转过头,抿着嘴舔了一圈嘴唇,然后轻启唇齿,把水亮红润的粉唇白齿露给哥哥看,勾引着哥哥。

        鹤露尔没有办法,只能夹起一块封肉放到嘴里咬碎,然后跟弟弟吻了起来,伸出舌头把嘴中的封肉送给弟弟吃。

        鹤修尔也伸出舌头,缠住哥哥的舌。舌苔相互厮磨,鹤修尔充分体会着封肉的肥美汁水,体会哥哥那磨人的玉舌触感。

        吻着吻着,兄弟俩的鸡巴就大了起来。鹤修尔直接抓起哥哥的左手,把它放在自己的鸡巴上,让哥哥握住自己的小肉棒。

        鹤露尔又夹起了一块封肉,他的左手动了起来,给弟弟撸动龟头边缘那最敏感的部位。兄弟二人的鸡巴都是割过皮的,龟头完全暴露在外,所以鹤露尔的手掌直接跟弟弟的龟头接触,没有任何隔离润滑。

        被撸的鹤修尔甚至可以感觉到哥哥的掌纹,他的马眼很快就分泌出清澈透亮的腺体汁水来,充当撸棒的润滑剂。兄弟二人吻得动情,很快就不再夹菜,而是专注于接吻撸棒了。

        桌子对面的拉德普尔满脸通红,他没想到兄弟俩玩得这么大,而且不忌讳生人。不能吃猪肉的他,夹起一块土笋冻放入嘴中,下半身的肉棒挺得笔直。他难受地夹住双腿,慢悠悠地用大腿磨擦起肉棒来。

        鹤露尔睁开眼,把拉德普尔的反应尽收眼底,这可是个好机会。看看现在的拉德普尔,没戴头巾,波斯人独有的深邃五官,稚嫩白皙的脸蛋上顶着一袭黑色卷发。

        那羞涩的表情,急促的呼吸,别说是性致当头的鹤露尔了,任何人见了都想在拉德普尔这颗甜美的绿教美少年身上轻咬上两口。

        现在墨竹很难见到了,弟弟终究是弟弟,鹤露尔很容易对厉害的美人军官发情,所以拉德普尔的身子他是志在必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