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鹤露尔在弟弟耳旁呢喃道:“弟弟,用你的脚丫去弄拉德普尔帕夏的鸡鸡,咱们一会儿吃了他。”

        “我不要,他就是个异教徒,脏死了。”鹤修尔也小声地回复。玩鸡巴玩得正入迷的拉德普尔是听不见的。

        “你不帮哥哥,哥哥就不给你撸了。”鹤露尔说到做到,当即就停了手。

        委屈巴巴的鹤修尔只得再三做好思想准备,强忍着恶心伸出一对白玉脚丫子。拉德普尔的手感觉到上司小可爱的美足,一下子就慌了神,被鹤修尔的脚挪开。

        两只小脚丫隔着拉德普尔的白色绿教长袍,夹住那根勃起的肉棒,左右足弓合一形成一个圆圈,前前后后撸动着拉德普尔的私处。

        拉德普尔很少不解,自己这个金发美人上司,不是最讨厌他了吗?怎么主动伸脚过来给他踩鸡巴了呢?难道,鹤修尔其实很欣赏他的美貌,想让自己这个降卒给他当鸡巴奴隶?

        呜呜,真主在上,他的脚脚好舒服,人也好漂亮,我,我这卑微的犯戒人实在是不能抵抗,饶恕我吧,万能的真主。

        我,我要是成了他的鸡巴奴隶会怎么样?他会不会狠狠地虐待我?用刺剑剑鞘插我的菊穴,用马靴踩我的肉棒,然后逼着我每天早上替他解决晨勃,要是他的哥哥也勃起了,就让我一个人解决两根鸡巴的性欲,长期不给我吃饱,让我跪在地上给他舔脚脚...

        自从几个月前被赵葵哲当成肉便器玩弄过之后,拉德普尔就有点M的苗头了。累死累活主管了几个月的军政,他这个倾向早就在重压之下演变成了癖好。

        沉浸在变态的性幻想中,拉德普尔的身子也开始不受控制了,他的手握住鹤修尔的脚脚,贪婪地抚摸那细腻的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