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僧兵威吓老翁的时候,小朱再也看不下去了,抄起草叉子就往前冲锋,准备插死这几个土匪僧兵。然而,他一个农家少年又岂能打得过杀人如麻的匪徒僧兵。
只见一位僧兵双手持握手中长枪,对着扑面而来的草叉奋力一挑,就把小朱手里的草叉打飞。然后又反转手中长枪,用枪杆一头对着阿朱的肚子捅出一枪。
阿朱被打中后,倒在地上想翻滚又翻不动。他的双手被震得发麻,小腹生疼,发出呜咽声。
“哈哈哈,还是匹小烈马啊?够劲儿,我喜欢。”那僧兵笑得合不拢嘴,扔掉长枪,一边解腰带脱裤子,一边靠近并抱起小朱。
他端详了一下小朱的脸蛋,胡乱亲了两口后,在汹涌的性欲操控之下,把小朱的粗布衣裳直接撕烂。
或许是有帮爷爷干农活吧。小朱那光溜溜的少年身子倒还有点料,肌肤也不似那些养尊处优的少爷们一样吹弹可破,肤色偏铜。
这健气满满的身材被破碎的粗布条遮掩,有几分隐隐约约的朦胧情色。引得僧兵伸出手去,用他长着茧子的手去抚摸阿朱的肌肤。
小朱自然不会喜欢被一个男人,而且还是身为仇敌的男人猥亵身子,他极力反抗着。而僧兵则直接抓住阿朱的手腕,一用力给他弄脱臼:
“小婊子,你要么就乖乖挨肏,要么就看着你佛爷我杀了你爷爷。选哪个?”
小朱的小脸蛋疼得发白,屈辱无比的他一言不发,闭上了眼。而僧兵就把这个举动当作是默认。
僧兵没有废话,把小朱压得跪在地上。小朱只看见面前有一根粗大的男根,紫红的龟头狰狞有力,下垂的阴囊上有不少毛发,汗液散发着私处特有的男人气味。
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的阿朱当然不知道僧兵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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