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僧兵可不会管小朱这么多,他只觉得这个小子欠揍,鸡巴都放到面前了还不懂得吃。于是,僧兵一巴掌打在小朱的脸上,逼迫小朱张开他的嘴。
伙食基本只有清水煮野菜的小朱,津液非常澄澈,像是山泉水一样。铜色肌肤与水润的粉舌形成鲜明色差,非常吸睛。
僧兵抓着小朱的脸蛋,对着那张小嘴就把男根干了进去。小朱觉得自己的喉咙一阵干涩,是因为龟头冲得太快,还没被润滑好就吸走了喉咙上的津液。
“对,吸气,肏,真他娘的爽啊。”
僧兵抓着小朱的头开始前前后后地摇摆自己的腰部,把自己的毛阴囊都肏得一晃一晃的。
小朱感觉口中那根热鸡巴越发火辣,肉棒杆跟自己的嘴唇高频摩擦,肏着肏着自己的嘴唇就有些发麻了。
就在精液快要喷射在小朱的口腔里面时,僧兵把自己的鸡巴拔了出来,给小朱转了个身。他用被津液润得反光的水润鸡巴对准小朱的后穴,掰开他并不肥硕的臀瓣,马眼对准那个圆环粉洞一个猛插。
紫龟头大鸡巴破开小朱的括约肌通道,插进直肠之中直捣黄龙,马眼直勾勾地冲撞了小朱的菊心。栗子大小的前列腺隔着直肠壁被顶得收缩。
心理上再怎么抗拒,小朱也无法克制生理本能。他被肏得大叫一声,叫得很是销魂,完全就是个骚狗的姿态。僧兵又岂会放弃这个羞辱他的机会。
“看看你家这个骚屁股孙子,装得一副抗拒模样,真遇上男人鸡巴,比窑子里面的贱货还浪。”他对着还在咳嗽的老翁嘲讽道,随后呼朋引伴。“都愣着干什么?一起来肏他啊”
这些看戏的僧兵们早就看得下体梆硬了,三下五除二褪去下身衣料,挺着一根根长翘大鸡巴围住正被肏得雄穴直出声的小朱。
一根鸡巴干进小朱的嘴里,那肏嘴的僧兵摸着小朱的脸蛋嗯嗯啊啊地呻吟着。其他人则是看着小朱优美的脊背自慰,龟头抵在小朱的肌肤上磨蹭。还有个僧兵直接躺在了地上,含住小朱的嫩鸡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