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留守在福州城下的鹤修尔将数十门佛郎机炮整齐排列,无论昼夜,每个时辰齐射上几轮,让福州军时刻处在守城的紧张气氛之中。
所谓滴水穿石,更别提佛郎机炮了。虽然佛郎机炮不能迅速轰塌城墙,但持续轰击也会让城墙破损。破损的城墙若是置之不理,也会开出缺口,这就让福州军不得不趁着夜色偷偷修补城墙,劳累不堪。
与看得见的攻势并行的,还有看不见的攻势。也就是影丸的攻心工作。尽管闽省巡抚身边戒备森严,刺杀是完全不可能,但散布些扰乱军心但话语还是可以的。
巡抚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攻城先攻心的道理,他多次召集下属进行讲话,大谈特谈赵葵哲在南平的杀俘壮举,以此来断绝属下们的降伏之意。这确实很有效果,毕竟赵葵哲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
但再坚定的决心,也扛不住时间的摧残。对峙一日日继续,城楼下的大军每天都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渐渐的,影丸散布的流言蜚语被越来越多的人听进了耳朵里。比如巡抚只是想让福州城为他陪葬,以成就他的青史留名。巡抚这样的外地人根本不在乎福州变成废墟之类的。
福州城在这样的状况下摇摇欲坠,而敲响了福州城丧钟的人,是拉德普尔。
这一日,拉德普尔高调来到城门下,作为说客对着城楼呼喊:
“我们厮杀了这么多年,难道还没有杀腻吗?开城投降吧,降者不杀。”
“拉德普尔?你居然臣服了。”城楼守将本来想痛骂一顿城下之人,可没想到居然是拉德普尔。他可没少在拉德普尔手下吃亏,好几次都被轻骑兵包围险些身死。不过,他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有长大?
拉德普尔挥舞着手上的镀银弯刀指向城楼之上,闪烁的宝石宣示了他现在的荣华:
“遇见明主,负隅顽抗毫无意义。泉州侯大人允许我们绿教徒在九十九溪修建寺庙庄园,实为慈悲之主。你们还是速速投降吧。”
“我看您是丧了斗志,居然就这么臣服于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外人。”尽管双方敌对多年,但对拉德普尔这样的有才将校,福州军普遍抱有一定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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