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他从哪里来,泉州现在的盛况是我记忆中最好的。波斯,天竺,南洋,东瀛,佛郎机的海商都在港口里聚集,海外商货遍布市场,走过一条街能听见近十种语言。没有他,就不会有这样的泉州城。”

        “你是泉州苏丹之子,难道就没有野心吗?”守将试图策反拉德普尔。

        “我的野心,只在沙场之上,苏丹之子?那是哥哥的尊位罢了。现在我可以拥有一支完全属于我自己的部队,还可以率领一支装备精良的火器军,军旗所向之处如精钢破竹,还有什么比这样的日子更好的吗?”

        守将听见这话已经大为动摇了。他早就对福州城的现状不满了,一次次的征讨,让福州的民生越来越艰难,现在居然还要举城死守。而死敌泉州,却过得如此逍遥。

        眼看守将开始动摇,拉德普尔乘胜追击:

        “战争已经持续了十多年了,如果就这样没完没了下去,那么谁还会记得,福州和泉州本来是同一个行省下的两座城?现在战争里结束不过一步之遥,为什么不搭把手了结它呢?我从生下来开始,今天是第一次来到福州城下。说句实话,这座城的雄伟,甚于泉州,正因为如此,我不想让它成为废墟,更不想让城中百姓遭受无妄之灾。真主在上,打开城门吧,闽省会有更富足的明天。”

        守将闭目许久,一言不发。他抬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重复着深呼吸。当他再次开眼之时,对下属说道:

        “开城门吧,放下兵刃。”

        下属之中,没有一个出言劝阻的。巡抚大人的演说,他们早就听腻了,现在的福州是一座无援孤城,谁都看得出来。

        拉德普尔一看守城士卒将兵器从城楼上扔下,当即就折返回阵地,领军入城。双方没有说话,但互相信任着。拉德普尔信任守军无诈,守军信任泉州军不会大开杀戒。

        入城后的拉德普尔所部,用几个大嗓门绿教武士打头阵,呼喊着不会伤害闭门不出者与投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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