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玉眯了眯眼，似乎真的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一样发出疑惑的气音。
“就、就是宁浩他们。”
季怀玉语气平淡:“譬如你在学校差点被以前的手下轮奸这种事？”他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极其平常的小事，“我没那种兴趣到处宣扬发生在校内的丑闻。”
“哦。”楼月被“丑闻”一词搞得不知所措，干巴巴地附和，“那、那楼家你也不会…”
季怀玉轻笑了一声，楼月不说话了。
季怀玉说不会说应该就不会有无关的人知道了，而且刚刚在办公室的时候他的意思应该是已经解决好了，肯定不会流传出去。
明明得到了答复，楼月却还是心事重重，整个人都恹恹地贴在车窗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季怀玉垂眸时余光打量着他，楼月并没有注意，他只是看着窗外，漂亮的浅色瞳孔中泛起水雾。
看上去既伤心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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