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悬浮车停在楼家门口,季怀玉还未开口,楼月已经飞快钻了出去,少见地跟他说了“谢谢”和“再见”

        非常礼貌生疏,还带着委屈的鼻音。

        季怀玉看着楼月往楼家跑的背影,向来淡漠的脸上露出非常明显的疑惑,还有一点微不可查的…懊恼和后悔。

        楼月脾气大性子娇,不高兴就会乱发脾气,哪怕受了委屈都会磨牙怒骂想着怎么报复回去,怎么会像现在这样一人躲起来呢。

        像是可怜又孱弱的小动物独自躲藏起来舔舐伤口一样。

        楼月埋在被子里,终于忍不住哭出声,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细小的呜咽声不断溢出来。

        又沉又闷。

        他很快接受了重生这个事实,当做以前的时候从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甚至仍然不把江疏放在眼里,想着怎么和他作对。

        好像就能和从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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