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前的楼少爷不会容忍别人这样污辱自己,被宁浩撕开衣服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多少恐惧,没有觉得多少屈辱。

        他早就接受了被这样轻贱的对待。

        楼月突然想到那个关着自己房间。

        粗暴的性爱、羞辱贬低的荤话、极尽低贱的自称。这一切仅仅因为当时在他身体上施暴的只有一个人,居然成为了楼月为数不多算得上是被善待的时刻。

        他太知道摆出什么样的姿势、说什么放浪的话能讨Alpha高兴,能让自己好过一点了。

        这样丑陋低贱的姿态。

        季怀玉已经全知道了。

        楼月哭了很久,到最后眼睛都变得干巴巴的,长而俏的睫毛乱七八糟黏在一起,漂亮的眼睛周围晕红了一片。

        他思索了片刻又从床上爬起来,鬼使神差的爬在窗台朝外面望去。

        楼月的房间位置非常好,从窗台往过去,就能看见楼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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